还说自己不会羊语,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在骗自己。
混蛋!死骗子!臭渣男!
于是乎,秦峰在兰娜的心中多了一连串的外号!
不得不说,秦峰的伪装堪称完美。
那口流利的羊国方言,甚至比一些本地人说的还地道。
他带着兰娜,七拐八绕,最终在小镇一个偏僻的角落,找到了一家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家庭旅馆。
旅馆的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羊国大妈,看到有客人上门,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秦峰用当地的土话,跟老板娘砍了半天价,成功地要到了一个二楼的房间。
走进房间,一股淡淡的霉味传来。
房间很简陋,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。
但对于刚从沼泽里爬出来的两人来说,这里简直就是天堂。
兰娜第一时间就冲向洗手间,她感觉自己再不洗个澡,就要发霉了。
秦峰则走到窗边,小心地掀开窗帘一角,观察着外面的街道。
一切,似乎都过于顺利了。
顺利得,让他感到一丝不安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座看似平静的小镇,就像一个伪装起来的猎场。
而他们,就是那只刚刚踏入陷阱的猎物。
热水冲刷在身上,带走了连日来的疲惫。
兰娜感觉自己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,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。
这趟逃亡之旅,简直比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加起来还要刺激。
她走出洗手间那一刻,秦峰正坐在桌边,擦拭着军用匕首。
昏黄的灯光下,他的侧脸轮廓分明,眼神专注而锐利,仿佛那把匕首不是一件武器,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听到动静,他头也没抬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洗好了?去床上睡会儿,后半夜我们可能要挪地方。”
“为什么?”兰娜下意识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