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把鞋挂在脖子上,脚底全是血。
也有人没哭没喊,眼神空得吓人。
那不是普通逃难。
那是被关久了,被打久了,被骗到连“回家”两个字都不敢信了。
杜飞把望远镜放下。
“所有人注意,先接近界碑的人员,举手、空手、分批进入检查区。”
“别吓着他们,也别放松。”
“明白。”
后面几辆武装皮卡停在山路上。
第一辆前轮爆了,车身歪在土坡边。
车斗上几个武装人员跳下来,指着龙国方向骂。
无人机声音传不过来,但动作看得懂。
一个短头发武装头目拿着电台,朝这边挥枪。
杜飞拿过喊话器。
“对面武装人员,停止靠近!停止开火!”
“你们已经接近龙国边境!越线后果自负!”
对面听没听懂不重要。
态度要摆出来。
规矩也要摆出来。
短头发头目把枪口朝天放了一串。
逃亡人群又乱了。
杜飞的脸冷下去。
“狙击组,标他。”
“已标。”
“别打人。枪口压他脚边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一发子弹打在短头发头目前方半米的石头上。
石屑跳起来。
短头发头目往后退了两步,终于没那么横了。
但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