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把枪顶在他脖子旁边,冷声用棉语吼了一句。
“谁敢开枪,我先送你们将军上路。”
后方第一辆皮卡上的枪手明显顿住。
重机枪枪口压了压,又抬起,又不敢扫。
“有用!”
老黑狂喜。
“这帮狗东西怂了!”
秦峰没笑。
怂只是暂时的。
敏昂活着,对这些人有价值。
可一旦有人判断救不回来,他们会连敏昂一起打碎。
军阀的忠诚,不能信。
他必须在他们做决定前,先打断追击节奏。
秦峰把敏昂摁在车窗边,当成一块会喘气的挡板。
几发流弹打过来,擦着车门飞走。
敏昂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秦峰根本不是在威胁他。
秦峰是真敢拿他挡枪。
“老黑。”
“稳住车。”
老黑大吼:“这路你让我怎么稳?方向盘现在跟蹦迪一样!”
“少废话。”
“给我三秒。”
秦峰半身探出车窗,buqiang顶在肩上。
风很大。
车很颠。
后面灯光晃得人眼睛疼。
普通人在这种环境下,能把枪拿稳都算祖坟冒烟。
秦峰却只看轮胎。
第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