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医生听着秦峰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匹马是如何开口说话,如何嘲讽他的。
那表情,那语气,要多认真有多认真。
如果不是场合不对,他甚至都想给秦峰鼓个掌。
这想象力,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。
“你们看!”
秦峰突然压低声音,指着马厩。
“它在鄙视我们!它的嘴角在上扬!它在笑!”
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赤焰吃完了草,正百无聊赖地甩着尾巴,
顺便咧开嘴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露出了两排雪白的大门牙。
在秦峰眼里,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嘲笑。
但在其他人眼里……
这不就是一匹马困了,在打哈欠吗?
周海龙扶住了额头,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陈默和赵铁柱已经放弃了思考,眼神空洞,如同两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雅若默默地离秦峰远了一点,她感觉再待下去,自己可能也要变得不正常了。
只有老冷,出于职业习惯,还在认真地分析。
“秦连长,从动物行为学的角度来看,马咧嘴,通常有几种可能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开始科普。
“一,是嗅裂反射,闻到特殊气味时的正常反应。”
“二,是表达顺从或者紧张。”
“三,就是单纯的……打哈欠。”
“至于笑……”老冷顿了顿,用一种看绝症患者的眼神看着秦峰,
“马的脸部肌肉结构,决定了它们无法做出和人类一样的微笑表情。”
言下之意,你就是想多了。
不,是你病了。
秦峰听完,当场裂开,指着老冷,又指着赤焰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……”
“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