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有人说,你是我私下招的准孙女婿。”
叶功成叹了口气,语气透着几分为难:“我原本在这个节骨眼上,是打算避嫌的。”
“但没办法,流言满天飞。”
“我迫于无奈,只能直接出面保人。”
这一手道德bang激a,玩得是炉火纯青。
先制造舆论,再把秦峰强行绑上战车,最后强调自己付出的代价。
要是换个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,这会儿怕是早就感动得痛哭流涕,发誓效忠了。
但秦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不作辩解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叶功成。
叶功成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只能继续往深了说:
“宋培风和顾有为,死得太蹊跷了。”
“案发时间都在凌晨两点左右。死因,全部是罕见的羊区蛇毒。”
“死法和半年前处理你案子的那个军法处少校,一模一样,连我都盘问了好一阵。”
“而昨晚,恰好曹家和萧家的小子在疯狂打探这俩人的下落。”
叶功成死死盯着秦峰的眼睛:“这天下,有这么巧的事吗?”
秦峰表情毫无波澜:“是挺巧的。”
“不仅是巧,这已经触碰了最高军委的逆鳞!”叶功成猛地加重了语气,
“这件事,引发了顶层权力的正面交锋!”
“相信李青山自己也是焦头烂额。”
秦峰依旧不接话,等着下文。
叶功成深吸一口气,抛出了今晚最大的底牌。
“秦峰,无论那两起命案真相到底是什么,也不管到底是不是你干的。”
叶功成声音低沉且坚决,“所有的后续审查,我叶家全盘接下了!”
“为了压下专案组,我大伯亲自给几个老战友打了电话,动用了最高层级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