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凑了一步,眼神中透着一股复杂情绪。
“秦兄弟,你有所不知。”
“我替林凡还这笔钱,可不是发善心去救他。”
古长青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邀功的得意。
“我已经把林凡连人带合同,死死捏在了手里。”
“他现在签了我古家的终身卖身契,说白了,他现在就是我古长青养的一条狗!”
秦峰依旧双手插兜,提不起半点兴趣。
不论是林凡,还是他古长青,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。
但古长青还以为秦峰会感恩戴德,反而越说越兴奋。
仿佛已经看到了秦峰和他称兄道弟的画面。
“我知道这小子以前没少恶心你。”
“所以,我今天来,就是把这条狗牵过来送给你的!”
“只要秦兄弟你一句话,随便你想怎么玩他!”
古长青满脸堆笑,眼中闪烁着阴暗的光芒。
“你想打断他的腿,还是想让他跪在全校面前叫爷爷,
甚至……你让他现在立刻趴在地上学狗叫,他都不敢崩半个屁出来!”
为了结交秦峰,古长青已经把姿态放到了最低。
而且自认为这一手“借花献佛”玩得极漂亮。
既展示了古家的财力和手段,又精准地抓住了秦峰和林凡之间的矛盾,
把曾经高高在上的林凡踩在脚底,拿来给秦峰当消遣的乐子。
换做任何一个年轻人,面对昔日死对头被如此践踏,绝对会爽得头皮发麻,从而对他古长青感恩戴德。
可惜,他面对的是秦峰。
对这些豪门小打小闹的玩意,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趣。
听完古长青这番宏伟的“计划”,秦峰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。
“说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