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区边缘。
京都和魔都各大学的几个种子选手,脸色铁青。
“疯子。”一个平头男生咬牙切齿,“他昨天那种消耗,今天还要上场?”‘
“别管他。”队长冷笑,“绝壁上风大,岩点滑。”
“他昨天用力过猛,今天肌肉绝对会痉挛。等着看他掉下来摔成狗吃屎吧。”
青藤大学备战区。
刘劲松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,心脏狂跳: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不是让你刚给他取消嘛!”
易飞满头大汗:“校长,是秦峰自己用队长权限报的……”
此时。
通道尽头。
秦峰走了出来。
没有穿厚重的作训服,只有一件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,勾勒出如刀刻斧凿般的肌肉线条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装备。
只有腰间挂着一个镁粉袋。
他走到岩壁下方,抬起头,眯着眼睛打量那面百米高的崖壁。
风很大。
吹得他短发飞扬。
“就这?”秦峰嘟囔了一句。
在他看来,这面人工墙上的抓点,比在雨林里徒手攀登湿滑的瀑布崖壁,简直像是有楼梯一样好走。
周围的三十一名专业选手看着他,眼神各异。
有敬畏,有嫉妒,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冷漠。
一个常年混迹极限运动圈的体大选手冷哼一声:“秦峰,打仗你行。但攀岩,这是我们的主场。”
秦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只是弯下腰,抓起一把镁粉,慢条斯理地搓了搓双手。
“各就各位!”
裁判举起了发令枪。
三十名选手迅速贴近岩壁,寻找最佳的起步点。
唯独秦峰,还站在原地,甚至还扭了扭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