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能说的吗?
想到这些,雅若脸上没来由的脸红了。
说到底,她是一个士兵,同时也是一个女人。
李主任追问:“他有没有虐待你?或者,用什么手段逼迫你?”
“没有。”雅若摇了摇头,“他只是把我绑着。”
“仅此而已?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
雅若的回答滴水不漏,惜字如金。
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,只回答最直接的问题,绝不多说一个字。
李主任从她身上,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。
就在审讯陷入僵局时,一个负责审问其他几名俘虏的干事匆匆走了进来,在李主任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李主任的眼睛突然亮了。
“把那个叫托娅的带进来。”
托娅是羊国文工团的小队长,她一进来就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。
“托娅,别紧张。”翻译小声安慰着。
看到李主任使了个眼色,她接着询问。
“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“你告诉我们,在你们逃亡的路上,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?”
“特……特别的?”托娅结结巴巴地回忆着,“我……我想起来了!”
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切地说道:“雅若!她……她被毒蛇咬了!当时,人都快不行了!”
李主任和记录员对视一眼,精神一振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我还用石头砸了她脑袋,砸了好几下。”托娅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你砸他?”李主任的眉头紧锁,“为什么砸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