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知道秦峰那边情况如何,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把动静搞到最大,把敌人的注意力,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!
“排长!东边!三点钟方向,他们想从侧翼摸上来!”
陈默冷静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。
他如同一只灵猫,潜伏在村子最高的一处断壁残垣之上。
那支缴获的svd狙击步枪,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。
他透过瞄准镜,清晰地看到一队三十人左右的羊国士兵,正借着烟尘和地形的掩护,试图从一处防御死角悄悄渗透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军官,正拿着望远镜,打着战术手势。
陈默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没有急着开枪,而是像个最有耐心的猎人,静静地等待着。
等那名军官侧过身,将他胸前的军衔标志,暴露在瞄准镜的十字线中心时。
陈默的呼吸,停滞了一瞬。
“再见了,朋友。”
“砰!”
沉闷的枪声,瞬间淹没在嘈杂的战场中,毫不起眼。
千米之外,那名羊国军官的身体猛地一震,一团血雾从他胸口爆开。
他脸上的自信和从容瞬间凝固,难以置信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,随即,一头栽倒在地。
偷袭小队瞬间大乱。
“狙击手!有狙击手!”
“隐蔽!快隐蔽!”
陈默没有丝毫停顿,拉动枪栓,冰冷的弹壳跳出,另一发子弹被推入枪膛。
他的手指,如同在演奏死亡的华尔兹,每一次扣动扳机,都意味着远处有一个生命,在悄然凋零。
“砰!”
又一名试图架起机枪的敌人应声倒地。
“砰!”
一名通讯兵的脑袋如同烂西瓜一样炸开。
陈默的身影,在不同的狙击点之间,灵动地跳跃着。
就像一个幽灵,神出鬼没。
每一次开火,都选择在敌人意想不到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