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他妈这么说不就完了!非得逼老子动手!”
“贱骨头!”
父亲搓了搓手,满眼放光,仿佛已经看到了两袋大米和一头猪摆在面前。
他伸手去抓阿依的头发,准备连夜把人拖进屋捆起来,免得夜长梦多。
就在他脏手即将碰到阿依的瞬间。
“哗啦!”
草棚的破布帘再次掀开。
“把你的脏手,拿开。”
字正腔圆的棉国语。
父亲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。
夜色中,秦峰单手捏着门框,硬生生的跨出草棚。
右脸血肉模糊,宛如剥了皮的恶鬼。
左眼死灰一片,看阿依父亲的眼神,就像在打量一堆收垃圾。
阿依父亲先是一愣,后退了半步。
等他看清一个身上缠着破布条,满脸是血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眼前时,泼皮本性立马占了上风。
“我当是什么东西,原来是个快断气的残废!”
“好啊,你个小贱人!”父亲指着阿依,唾沫星子横飞,
“老子说你死活不肯嫁给巴乌,原来在屋里藏了个野男人!败坏老子的门风!”
秦峰没搭理他,往前迈了一步。
军靴踩在泥水里,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。
父亲眼珠子骨碌一转,贪婪的本性瞬间暴露,指着秦峰,变本加厉地嚎叫起来:
“小子!既然你睡了我女儿,这事就不能这么算了!”
“两万块!马上拿两万块钱出来当聘礼,这事老子就当没看见!”
“要不然,老子现在就喊全村人过来评理!”
“把你们这对狗男女点天灯、浸猪笼!让你死了没人收尸!”
两万块,买条命。
秦峰甚至有点想笑。
他前世今生,宰过大毒枭,斩首过大军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