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温疼得浑身抽搐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
他不理解。
他在棉国当了一辈子土皇帝,见惯了尔虞我诈,也见惯了妥协与交易。
可这个金将军为啥偏偏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为什么……你到底为什么总跟老子过不去!”
“大家都求财!大家都在这片土地上割据而治!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!”
“我给你钱!我给你地盘!我一再退让,你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!”
吴温嘶吼在地下室里回荡。
他死活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。
秦峰眼底泛起一抹嗜血的冷意,右脚踩在吴温断裂的肩膀上,微微用力。
“套路?”
秦峰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。
“在我的地盘,我就是套路。”
吴温疼得眼前发黑,秦峰的下一句话,彻底将他打入无底深渊。
“而且,你千不该万不该……”
“不该活在这片土地上!”
秦峰脑海中闪过阿依死不瞑目的惨状。
脚下猛地发力!
“咔!”
吴温的肩胛骨被硬生生踩碎!
外面的巴吞和敏素雅刚跑到掩体门口,看到这一幕,震惊得说不出来。
单邦,从今天起,变天了。
……
半小时后,吴温的军队死的死,散的散,俘的俘。
如今偌大一个军阀帝国,就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。
至于吴温,这个单邦最大的军阀头子,被秦峰驾驶着吉普车一路拖行,造作折磨的早已不成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