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上官仪写诗不如他?”
面对这个问题,张慎几有点为难。
因为上官仪也在这里,他要是直接说上官仪写诗比不过李逸,那岂不是得罪了上官仪?
但要说上官仪写诗比李逸厉害,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?
上次花魁大会的诗会之时,他就是相信上官仪写诗比李逸强,才跟李逸、程处默等人打赌,结果输了不少钱。
并且,他要是说上官仪更厉害,那怎么让李元昌心中担心明月姑娘被抢走的危机感变强?
李元昌如果没有危机感,那怎么挑动李元昌去找李逸麻烦?
就在张慎几琢磨着怎么回答才合适的时候,上官仪自己开口了。
“上一次的诗会,我确实输给了李逸,不过这一次,我有十足把握能赢此人!”
上官仪满是自信。
他堂堂秘书郎,长安城鼎鼎有名的才子,上一次花魁大会的诗会之时,竟然输给了一个寂寂无名的民间少年。
这让他一直耿耿于怀,总想着找机会与李逸再比一次。
今晚的机会正好!
他为了帮鲁王李元昌在“骑楼赛诗”中脱颖而出抱得美人归,今晚可谓是绞尽脑汁写了一首得意之作。
对于这首作品,他有着充分的信心!
那李逸,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对相思能有什么深刻感悟?
而既然没有深刻的感悟,自然就写不出符合主题的好诗!
所以,今天晚上,他赢定了!
听上官仪这么说,李元昌脸上浮现出了笑容,也暂时熄了去找李逸麻烦的心思。
毕竟是长安城,天子脚下,他就算是鲁王,也不能肆无忌惮。
“有秘书郎这句话,本王就放心了,来,继续喝酒!哈哈哈!”
李元昌大笑着说道。
他已经开始期待今晚与明月姑娘的美妙时光了。
一旁的张慎几见状,很是失望。
现在,他只能在心中盼望李逸写的诗能胜过上官仪的诗,赢得明月姑娘的认可。
如此一来,李元昌多半不会善罢甘休。
到时候,李逸就该倒霉了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一间闺房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