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修浑身一颤,死死咬着嘴唇,就在白辰抬手之际,他连忙道:“慰亭大尊!慰亭大尊就是阵眼!”
“好算计,当真是好算计!幽冥界的这帮子鬼东西,玩得是真他妈的脏!caonima的!”
饶是沉稳如白辰,此刻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。
白辰黑着脸,一剑斩去了他的首级,结果剑刚落,他就后悔了。
白辰一脸嫌弃地将他的储物袋抓起,退后数步,在那魔修的尸体化为血水之前,他用太阳真火将之烧得一干二净,只留下一团黑灰在原地。
他收起剑,转身看向那三名天璇圣地的弟子。
“噫~”
见白辰看来,那两名手持长刀的弟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,就连那修为最高的白衣女子的脸色也有些苍白,但她还是鼓起勇气,上前一步,躬身行了一礼:
“多谢道友救命之恩。在下天璇圣地玉清峰弟子,沈若清。这两位是我的师弟。”
白辰摆摆手:“顺手而已。”
沈若清抬眸看他,目光在白辰脸上流连片刻,尤其是那双还没完全隐去杀意的眸子,心跳不禁漏了一拍。
她连忙垂下眼帘,问道:“道友方才审问那魔修,所说的血祭,阵法……可是真的?”
白辰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沈若清脸色微变,回头与两名同门交换了一下眼神,然后重新看向白辰,语气恳切:
“若真如道友所言,仙府中正在发生血祭,那绝非一人之力能阻止。我天璇圣地此次入府弟子尚有百十余人,愿听道友调遣。”
白辰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这女修倒是干脆,不哭不闹不废话,上来就要帮忙,完全符合他对天璇圣地弟子的印象。
而且能从他审问魔修的只言片语中迅速判断出局势,这份眼力和决断,比陈盈还要强上几分。
“你们不怕死?”
沈若清微微一笑:“怕。但若放任血祭完成,死的人更多。这笔账,我算得清。”
白辰盯着她看了两息,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你们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道友请说。”
白辰伸手指向鬼雾外围:“出去,找到所有还能联系上的各派修士,告诉他们——”
“渡厄殿是陷阱,血祭正在发生,不想死就往外撤。同时,留意一个叫陈盈的玄天宗弟子,她也在做同样的事,你们可以联手。”
沈若清皱眉:“那道友你呢?”
白辰转身,望向渡厄殿的方向,眼神微冷。
“我和他们,还有一笔账没有算。”
说完,他便拔地而起,化作一道玄色流光,消失在灰黑色的鬼雾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