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得你。”
李仙仙抽回手,抓起一只酒杯掷过去,宋秃子手忙脚乱地接住。
“宋秃子,告诉你吧。”李仙仙正色道:“我李仙仙虽然不是什么良家妇女,但这一生最看不起的就是没本事的男人,你想上我的床,就得拿出你的本事来!”
“这些酒菜……”
“区区酒菜就想当嫖资?!”
“呃。”
宋秃子气势弱了三分,敢把嫖资这种事放在明面上聊的,整个玄天宗也就他这个师妹会这样的。
既是玄天弟子,又是妓女,宋秃子可以肯定地说,他在玄天宗二十年,以及未来的几十年,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染指一个玄天宗的女弟子!
一想到自己那根被自己撸出老茧的肉棒,能有机会捅进这名又骚又浪的妓女弟子的骚屄里,宋秃子看向李仙仙的目光又变得火热起来。
“滚。”
“师妹。”
“拿不到筑基丹,休想!”
两人正拉扯间,包厢门外有议论声响起。
“唉,赵师弟,你听说了吗?最近逍遥门发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什么事?说说看。”
“就是那个叫九什么刀的,他不是开了个典礼嘛,结果在典礼上,给我们玄天宗的一个杂役敬酒呢!”
“杂役?敬酒?”
宋秃子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,他猛地贴近包厢的门板。
门外谈话继续传来:
“可不是嘛!据说那个杂役是跟着咱们大师姐一起去的,叫什么……白辰?对对,就叫这名儿!”
“白辰?没听说过啊,哪个长老院打杂的?”
“什么打杂的!嘿!你是没看到那场面!”说话的人声音压低了些,却更显兴奋。
“听当时一个在场的内门师兄说,那白辰可了不得!有个魔道妖人偷袭大师姐,差点被他一脚踹死!”
“嘶——真的假的?一个杂役,能有这么厉害?”
“千真万确!还不止呢!剑阁的太白剑李臻铭,知道吧?也败在他手下了!”
“我的天……这、这哪是杂役,这是哪位长老扮猪吃老虎吧?”
“谁知道呢!反正内门都传遍了。都说咱们大师姐身边的那位辰叔,怕是个了不得的人物,苏云澈大师兄回来的时候,脸都是黑的……”
“大师姐有这么个厉害的仆人,师兄应该高兴才对,他怎么会脸黑呢?”
“你是不知道啊,那个白辰和大师姐可亲近……哦不,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亲近了!宴会席上,他就坐大师姐身边呢。”
“他一个仆人坐大师姐身边?不应该是大师兄坐大师姐身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