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……唔!!”
准备继续挑逗怀中美妇的白辰突然一僵,紧接着便感觉自己的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痛。
“啵”的一声,湿淋的肉棒从泥泞穴口拔出,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蜜液。
白辰甚至来不及擦身,便猛地从竹榻上翻身跃下,“噔噔噔”的踉跄着后退几步,“砰”地单膝跪倒在地。
他脸上血色尽褪,苍白如纸,额角青筋暴跳,豆大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鬓发。粗重的喘息声在竹屋里回荡,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拉风箱。
“白辰?!”
南宫婉惊呼一声,顾不得自己浑身赤裸,腿心狼藉,连滚带爬地从竹榻上扑下来,跪到他身边。
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,就被一股滚烫到近乎灼人的热度惊得缩了缩。
白辰的皮肤烫得吓人,肌肉却绷得像石头,每一块都在剧烈颤抖。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,指节发白,指甲缝里渗出血丝。
“剑……剑意……”
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话音未落,一股极其暴戾,极其锋锐的气息,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!
“嗡——!”竹屋四壁的隐藏阵法瞬间被激活,光华流转,却又在那股气息的冲刷下剧烈摇晃,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南宫婉瞳孔骤缩。
她看到白辰裸露的胸膛上,一道道暗金色的纹路正从心脏位置蔓延开来,像活物般扭曲、爬行。
那是斩仙剑意外显现的痕迹!
百年前那一战,启明仙帝临死反扑,将自身神魂凝聚成这道剑意,打入白辰体内。百年来如附骨之蛆,日夜侵蚀他的道基,折磨他的神魂。
平日里,白辰靠强悍的修为和意志强行压制,又有与南宫婉双修时得她元阴所助,再加上东方明月琴音的安抚,尚能维持表面平静。
可今日——
那道剑意像是什么东西刻意引动似的,毫无征兆地暴动。
在白辰的记忆中,这道剑意暴动是有规律可寻的,他还是元婴境修为时,这道剑意每三月暴动一次,当他的修为跌至金丹境后,便成了每半年暴动一次。
而距离上次暴动,也仅仅过了两个月而已。
但此时的白辰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些了,因为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开始疯狂暴走了。
“呃啊——!!”
白辰迎头痛吼着,原本伪装的胎息初期修为气息寸寸碎裂,真实的境界显露出来——金丹后期!
“噗!”
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从他口中吐出,溅在地上,竟隐隐有银色的剑芒在血中流转,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。
“白辰!稳住心神!”
白辰浑身剧烈颤抖,暗金色的纹路仿佛由无数细小的剑光组成,在他体内游走,所过之处经脉寸寸崩裂,鲜血从毛孔中渗出,转眼间将他染成一个血人。
“坚持住!”南宫婉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惊慌。
她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出,在空中化作繁复的符篆,一层层印在白辰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