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三名弟子也同时出手。
周悍的赤铜流星锤破空而至,裹挟风雷;那御合飞刀的弟子咬牙祭出十八柄柳叶刀;最后一人祭起降魔杵,梵文金光笼罩全场,镇压八方。
四名金丹,全力出手。
小院被法器光芒照得亮如白昼。
白辰眼睛微眯,手掌轻抬,指尖有赤光乍现,他并指如剑,慢悠悠地点出。
“铮!!!”
一声清越剑鸣凭空响起,只见一道璀璨如烈阳的剑光悍然升空,灼热无比的气浪压得五名内门弟子气息紊乱,险些控制不住自身法宝。
“轰!!!”
升空的剑光轰然落下,那铺天盖地的剑光、符箓、锤影、刀网、杵芒,仅仅坚持数息便烟消云散。
林钊的飞剑融化近半,青铜符箓更是直接化为铜汁洒落一地。
周悍的流星锤被融得坑坑洼洼,锤头在空中转了半圈落在地上,砸出一个尺深的坑。
十八柄柳叶刀只剩七柄还能看见刀柄,其余都不知所踪。
降魔杵被融得光溜溜的,上面的梵文咒言几不可见,就连杵柄上那枚价值两百上品灵石的镇魂珠也碎成齑粉,咣当一声落在了流星锤砸出的坑中。
四名金丹修士的全力一击,却在同一瞬间尽数崩溃。
一剑,仅仅只是一剑。
白辰挥手散去剑光,负手而立。
他看着凄凄惨惨五名内门弟子,淡淡问道:“还打吗?”
林钊嘴唇发抖,说不出话。
他此刻才真正明白,逍遥门那夜,白辰对向天歌,已经是手下留情再留情了。
可笑他竟以为那是白辰的全力。
可笑他竟以为以五名金丹能逼出他的底牌。
可笑他竟以为自己还有资格来讨什么公道!
“你……你到底什么境界?!”
白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配问吗?”
“呃——!”
林钊两眼一黑,本命法宝被毁,再加上气急攻心,“嘎”地一声,当场晕死过去。
白辰对着那个最先动手的弟子呲着牙咧嘴一笑。
“噫!!!”
给那弟子吓得一激灵,当即把头低下,不敢再看白辰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