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你这里……”
叶倾雪偷偷瞄了一眼夏梦蝶那对泡在水里的巨乳,雪白的乳肉浮在水面上,两粒嫣红的乳头红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,乳晕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。
夏梦蝶低头一看,俏脸顿时红透,连忙往水里缩了缩身子,只露出下巴,没好气地道:“看什么看,你自己不也一样。”
叶倾雪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,那对原本挺拔的椒乳上同样布满了吻痕和指印,尤其是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,被吸得又红又肿,轻轻碰一下就麻酥酥的。
华听蝉缩在角落里,只露出两只眼睛在水面上,小声嘟囔着:“前辈他……也太厉害了……”
“何止是厉害。”
叶倾雪压低声音,凑到师父耳边小声道:“师父,你昨晚被前辈插了多少次?我数都数不清了,只知道晕过去之前他在插你,醒过来之后他还在插你……”
夏梦蝶羞得一把捂住她的嘴:“你,你这死丫头,胡说什么!”
“唔唔——”
叶倾雪挣扎着掰开师父的手,笑嘻嘻地说道:“我又没说错,师父你昨晚叫得可比我和师妹响多了,什么师兄用力操我啊,什么太深了之类的,甚至连要被大鸡巴操死了都说出来了~”
“叶倾雪!”
夏梦蝶整张脸都红透了,恨不得钻进水里。
华听蝉在旁捂嘴偷笑,笑了没两声就被夏梦蝶一眼瞪得当场止声,连忙缩回水里,只露出两只弯成月牙儿的眼睛。
师徒三人闹了一阵,桶里的水被搅得哗哗作响,药草的清香愈发浓郁了。
闹够了后,夏梦蝶靠在桶壁上,仰头看着洞窟顶部的钟乳石,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大徒弟叶倾雪凑过来,小声问道:“师父,你在想什么?”
夏梦蝶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道:“我是在想……我们师徒三人以后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华听蝉从水里冒头,看了看师父和师姐,“前辈不是救了我们的命吗?救命之恩当然要报答的啊。”
“怎么报答?”
夏梦蝶苦笑一声,道:“你师父我这副身子,昨晚已经报答过了,你们俩也是。”
她扭头看着洞窟外还在与姜疏影有说有笑的男人,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他那样的男人,身边有了姜姑娘那样的道侣,还有公孙姑娘那般美貌的器灵,哪里轮得到我们师徒三个二流宗门的人去报答?”
叶倾雪沉默了。
好半晌,她才抬起头,看着夏梦蝶,轻声问道:“师父,你喜欢前辈吗?”
夏梦蝶被问得一愣,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喜欢”,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她活了百年,见过的男子不计其数,可没有一个能像白辰这样让她心安的。
昨晚他明明可以趁人之危,完全可以借着解毒的由头肆意玩弄自己师徒三人,可他没有。
他再三问自己愿不愿意,在进入自己身体之前,还跟自己说“失礼了”。
哪个男人会在床笫之间跟女人说“失礼了”?哪个男人会在操女人的时候还顾着女人疼不疼、受不受得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