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两黄金的银票,十间店铺地契,以及青麟砚。
至于墨昌明亲手书写的‘魁首’卷轴,范修直接无视了。
这玩意儿,对其他学子来说,是难得的宝贝,谁要是能拿到,就能在扬名立万,在文坛拥有极高的地位。
但范修从不在意这个。
千两黄金和十间店铺地契,可都是实打实的资产。
至于这青麟砚,对范修来说属于是可有可无之物。
他又不在官场上混,不需要靠这东西来撑门头,甚至想过可不可以用这东西卖点钱?
不过谢文博的话,打消了他的想法。
再怎么说,这也是御赐之物,若是敢拿来买卖,那就是杀头的大罪。
甚至连送人都不行。
平安王敢拿出来,一是因为他是为了给他儿子,二来也是因为这里是徐州,他是平安王,哪怕是女帝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但若换成其他人,敢拿御赐之物送人,恐怕立刻就会被抓起来!
既然如此,那这青麟砚,只能当作传家宝了。
而且还是没办法卖钱的传家宝!
最后,
范修把这些东西,全部收起来之后,就开始休息。
次日。
范修的房门,被谢文博敲开。
“范修,张月峨找到了。”
谢文博开门见山道。
范修惊喜道:“这么快?她人现在在哪里?带回来了吗?”
“我带你去找她吧。”谢文博叹息一声道。
来到外面,
范修不解地问道:“谢大人,你脸色怎么有些不好看?”
谢文博沉吟了两秒后,回道:“等会你就能见到张月峨,但是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