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”
大汉朗声大笑,
“妈的!正是老子!”
他们曾经都在韩广麾下做校尉,乃是生死之交的同袍。
两人多年未见,再见面竟是在这种劫后余生的情况下,顿时抱在一起喜极而泣。
城楼旁,韩破凰拄着长刀,痴痴望向那道手持长枪的身影,秋水般的眸子里水光朦胧。
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自己最崇拜的人
连日的大雪终于停了,北境迎来了难得的晴天。
一轮暖阳从东边缓缓升起,一直到落向西边,杀虎口前的战场才终于清点完。
杀虎口守军死伤过半,连韩破凰带来支援的马匪也伤亡了数百人。
蛮子留下六千多具尸体,向北逃走,消失在茫茫雪原。
周燃和谢秋白站在城关,看着刘期泉正指挥兵卒,把蛮子留下的攻城军械推进城门。
谢秋白盯着那架散架的冲车长叹一声,懊恼道,
“若不是这些攻城器,咱们绝不会损伤这么多人,老关他也不会就这么去了!”
周燃轻声道,
“蛮子肆虐边境,一直靠的是凶狠,你何曾见他们用过攻城器?”
谢秋白神色一凝,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蛮子一向落后,就算刀枪兵刃也得从咱们这掠夺工匠才造得出来,”
周燃越说,谢秋白的脸色越阴沉,
“攻城器这种精良军械,是多少能工巧匠耗尽了心血才琢磨出来的,蛮子怎么就凭空变出来了?”
谢秋白默然半晌,沉声道,
“镇北军高层有内鬼!”
军械图纸在军中是绝对机密,能接触到的人屈指可数,就连谢秋白这种一方守将都看不到。
若是连高层都有人反叛北蛮,那镇北军真的已经千疮百孔!
“我这就派人密报楼将军。”
谢秋白脸阴的像暴雨来临前的乌云,
“你说,咱们应该从哪开始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