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一个下人,也没法多说什么。
管家恭敬应道:“是,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,杨历轻轻叹了口气。
连他自己也不明白,为何明知希望渺茫,却仍要坚持。
“汉有游女,不可求思。江之永矣,不可泳思。”
……
邵阳殿内,气氛凝重。
李钰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。
几名穿着东蛮服饰,面露凶悍之气的使者站在一旁。
为首的使者名叫哈鲁刺,此刻正怒目而视。
“李钰!几天前你说合作,我们信了!”
“你派人去偷那震天雷,结果呢?”
“送过来的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!根本就是假的!”
“你是不是在耍我们!”
哈鲁刺声如洪钟,满是愤怒。
李钰强压着心头火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:“哈鲁刺使者,稍安勿躁。”
“我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坑骗你们,对我有何好处?”
“如今李成民已经怀疑到我头上,若非我及时找了个替罪羊顶罪,此刻恐怕你们已经见不到我了!”
他越说越气,忍不住一掌拍在桌上:“只是没想到梁康城那老家伙如此狡猾,定然是他暗中调包,防了一手!”
东蛮使者们交换了一下眼神,怒气稍缓。
哈鲁刺冷哼一声:“哼!那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李钰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:“还能怎么办?”
“等时机,偷取成品此路既然不通,那就只能另想他法。”
“总而言之,这震天雷必须弄到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