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海这才就着陈争的搀扶站直了身子。
用他那大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,鼻涕一把泪一把的。
只见在擦着的过程,有几滴甚至差点蹭到陈争的袖子上。
也不知道是外面天气凉,还是真有感而发。
陈争下意识地微微缩了缩手,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屋外凉,进屋说,进屋说。”
陈争引着赵德海往屋内走。
赵德海用力吸了吸鼻子,像个二百来斤听话的孩子。
他重重地“嗯!”了一声。
随后跟着陈争进了屋,还不忘顺手把门关严实。
刚一落座,赵德海的情绪又上来了。
他身体前倾,眼巴巴地望着陈争:“师傅,您这几日到底去了哪里?”
“可急死我了!”
“想必……想必经历了不少凶险的事情吧?”
说着,他屁股还没坐热,又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他眼神坚定抱拳道:“师傅!下次您要是再出远门,无论如何也得带上老赵我!”
“别的不敢说,万一有个什么意外,我这一身糙肉,好歹也能替您挡上一时半刻,给您挣个脱身的机会!”
看着赵德海那布满皱纹的脸上,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陈争心中既是感动又是好笑。
他起身再次将老赵扶起,按回座位上:“老赵啊老赵,你的心意我明白。”
“但那怎么行?”
陈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现在你可是我陈争在大衡,最重要的后勤保障。”
“你是我的钱袋子,是我陈争的大管家!”
“家里这一大摊子事,交给别人我能放心吗?”
“你的作用,比跟着我去冒险大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