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将看了一眼如此庞大的队伍,抱歉道:“陈世子,人数过多,恕世子体谅。”
“容等刑部尚书和陈国公前来,属下不能做决定。”
陈争点了点头:“好,不急。”
他随即打量着周围的一切,不禁疑惑。
既然什么都没发生,为什么要写信给北国,说请求支援?
不一会,梁康城与陈震年得知消息,就赶了过来。
当陈震年看见眼前的青年那一刻,瞬间激动不已。
“争儿!真的是你?!”
他激动的手指颤抖,自从听闻陈争的恶迅,他几乎每日都无法入眠。
短短几日,苍老了几十岁。
头上的头发白了一大片。
陈争看着父亲苍老的模样,喉咙不禁哽咽。
一旁的梁康城,也不禁欣慰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老陈啊,我就说你家儿子福大,老天都舍不得收。”
“还等着他为我大衡的子民,过上好日子呢!”
说着,他看下城墙之下的陈争和万名大军,疑惑问道:“义弟,你这是何意?”
“怎么带回了这么多人?”
陈震年听到这二字,原本笑容的脸突然僵硬。
“等等?梁尚书?你刚才叫我家争儿什么?”
“义弟?!”
此话一出,士兵们捂嘴偷笑,小声地议论着。
就连城墙之下,杜芸芸也不禁笑出声。
“陈争,他管你父亲叫老陈,管你叫义弟!”
“你这……”
她偷偷地捂着嘴,怕失态。
陈争尴尬地挠了挠头,打破尴尬道:“那个啥爹,大衡不是信报北国说蛮夷大举入侵,已经攻破我大衡多个城池?”
“信中写请求北国派支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