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蓉走后,李成民身着一身黄袍从寝宫内走出。
望着李蓉离去的背影,眼中露出一抹忧愁。
柳皇后走了过来,挽住了李成民的肩膀。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他们一辈人也有自己要做的事。”
李成民担忧的叹了一口气,看了一眼天空。
“但愿吧。”
“也一希望陈争那个小子,给我平安回来。”
……
另一边,大衡,国公府。
陈震年猛地从床榻上坐起,浑身已被冷汗浸透!
他方才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噩梦。
梦中他的争儿浑身是血,被人一掌打落万丈深渊!
他心有余悸,呼吸急促,再无睡意。
索性起身走到院中,想借夜风冷静一下。
刚出房门,却见月光下,一道清丽的身影同样在院中徘徊,显得心事重重。
柔和的月光洒在她完美无瑕的侧脸上,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,更显得她肌肤胜雪。
此人正是上官若言。
“若言?”
陈震年走上前询问: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也没睡?”
上官若言转过身,美眸中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色:“王爷,我……不知为何,总觉得心神不宁,仿佛有什么极其不好的事情发生了。”
她的感觉甚至比陈震年更加清晰强烈,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痛和恐慌萦绕不去。
陈震年心头猛地一沉:“你也有这种感觉?我方才……梦到争儿他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