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争故作谄媚,笑道:“十皇子殿下,好久不见啊!”
“这几日都没在朝中见到您,听说您病了,身体可还好?”
他故意盯着对方面具,语气关切地问:“殿下怎么还戴上面具了?”
“莫非是得了什么皮肤病,没脸见人吗?”
李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强压怒火,转向耶律古冷声道:“陈争你别太得意,好戏还在后面呢。”
“你们几个赶紧跟我走!”
耶律古几人瘫在地上经脉尽断,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你看我这样……起得来吗?”
昔日威风凛凛的蛮将,此刻如死狗般瘫软在地,狼狈不堪。
李钰眼中掠过一丝嫌弃——
什么“兵家四杀神”,不过是一群说大话的废物!
“把他们抬下去。”他冷声下令,转身欲走。
“慢着!”
陈争忽然开口。
“怎么?陈世子还有何事?”李钰回头,目光阴沉。
陈争把玩手中长剑,语气轻松: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就想问一句,这几个蛮夷擅闯我大衡境内行凶,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李钰冷哼一声,翻身下马,一步步走到陈争面前。
“陈世子,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”
“我办事,何时轮到你来过问?”
“如何处理,朝廷自有议处,不劳你费心。”
“我们走!”
他目光如刀地瞪了陈争一眼,几名手下上前搀起耶律古几人,正要带走。
可一阵寒光闪过瞳孔。
“十皇子,抱歉。”
“我说了,他们走不了。”
话音未落,陈争脸色一沉,手中长剑猛然挥出。
寒光一闪,鲜血飞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