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气得背过身去的李蓉,也忍不住惊愕地转回头。
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向那个站在大殿中央、身影却显得异常高大的青年。
陈震年脸色瞬间煞白,手中的酒杯终于拿捏不住,“当啷”一声掉落在桌案上。
刘寰脸上的讥讽也凝固了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。
李成民死死地盯着陈争,直到看见陈争那坚定从容!
片刻的死寂后,皇帝猛地一拍扶手,霍然站起,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。
“好!好胆魄!”
“陈争!朕信你!朕准你所请!”
“即刻起,国库所有受潮粗盐,任你取用!”
“需要什么人手、什么器具、什么场地,尽管开口!”
他身体前倾,声音洪亮如钟,带着帝王的威压和殷切的期望:“告诉朕,你都需要什么?!”
赵德海激动的脸黑红!近五旬的年纪,此时如孩童般激情四射。
“不愧是师傅!”
“真特娘的尿性!”
江太医也满目激动,一时间竟老泪纵横。
“师傅豪迈!英武!”
“可真是激动老夫也~”
陈争淡然道:“回殿下,臣需要一个宽敞的场地,和几吨铁,我需制作提取细盐的工具。”
“好!”
李成民大手一挥,目光扫视全场。
“赵德海听命!朕命你即刻起,寸步不离跟在陈爱卿身边!”
“他所需一切,由你军械监全力配合,务必办妥!”
“臣领旨!谢陛下隆恩!”
赵德海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,一个箭步就从席位上窜到了大殿中央,声音洪亮得能震下房梁上的灰。
他满脸红光,如同中了头彩,还不忘得意地瞥了一眼身后的江太医,那眼神分明在说:“瞧见没?我先一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