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,经久不息!
这如潮的掌声,听在瘫坐在地、面如死灰的朱白史耳中,却如同千万个响亮的耳光,抽得他头晕目眩,羞愤欲绝。
“不!!!”
他猛地抬起头,发出一声凄厉不甘。
双目赤红地死死瞪着陈争,状若疯魔,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:“假的!一定是假的!”
“陈争!你这诗……这诗绝不可能是你所作!”
“你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!浪荡子!定是你剽窃他人之作!”
“你是个贼!无耻的文贼!欺世盗名!!”
唐艺青、秦毅蓝等人也如梦初醒,立刻跳出来帮腔,脸上写满了嫉妒与不甘:
“没错!朱兄所言极是!此诗来历不明!”
“陈争往日行径,人尽皆知!”
“斗鸡走狗,眠花宿柳!怎可能顷刻间作出这等神作?!”
“定有蹊跷!请严查!还天下士子一个公道!”
台下一些原本就对陈争有成见,或是倾慕朱白史、秦毅蓝等人的女子,也纷纷附和,声音尖锐:
“我就说嘛!狗改不了吃屎!他怎么可能有这等才华!”
“定是作弊无疑!请大人明察!”
看台上,李蓉从巨大的震撼中稍稍回神,听到这铺天盖地的质疑声,秀眉紧蹙。
心中那丝悸动瞬间被强烈的怀疑覆盖。
是啊,一个劣迹斑斑的浪荡子,真能写出这样惊世骇俗、足以流芳百世的诗句吗?
结合他之前的行径……偷诗的确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。
陈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掏了掏耳朵:“说小爷作弊?”
“行啊,证据呢?空口白牙谁不会?我还说你们几个才子的名头是花钱买的呢。”
唐艺青怒哼一声,强压下心头莫名的寒意,上前一步,对申公公拱手,语气带着几分煽动:“申公公!此事疑点重重,众目睽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