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震惊地抬头:“这……这得有多少?”
赵德海伸出五根粗壮的手指,脸上笑开了花:“嘿嘿,师傅,整整五千两!只多不少!”
“五千两?!”
陈争是真的被惊到了。
他爹贵为国公,一年的俸禄才多少?
每年刚八百两的收入。
还是一品大官。
这琉璃生意,短短几日竟然赚了这么多!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激动,满意地笑道:“好!太好了!”
“要是这么算,不多日我不就成了大衡首富了!”
陈争强忍着内心激动。
看着桌子上的银子不由的做起了美梦。
他知道这些功劳,定然少不了军械监的弟兄们。
陈争转头头看向赵德海。
只见他大手豪迈一挥。
“老赵,传我的话,所有参与琉璃制作的工匠和伙计。”
“从这个月起,月钱再加五两!”
听到此话。
赵德海惊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什么?!”
“师傅……我没听错吧……”
“一个月……一个月七两银子?!”
“一年就是八十四两!”
“这……这比我这正监一年的俸禄还要多出一大截啊!”
“师傅,这……这赏赐是不是太重了?”
从古至今,铁匠还从未有过如此高昂的工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