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五短身材,行走时腰间玉带勒出层层赘肉,不断用绢帕擦拭额角的冷汗。
见到两人走来。
刘庸急忙跪在地上请罪。
“不知公主殿下驾到,下官有失远迎,万望恕罪!”
刘庸跪地行礼时,目光却不住瞟向陈争,眉头不禁一皱。
杜芸芸淡淡颔首,冰冷的道:“进城吧,我有些事情要问你。”
刘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急忙侧身引路:“宴席已经备好,请殿下与世子移步百花厅。”
“下官特意准备了北国特色的雪鹿肉和冰葡萄酒”
百花厅内烛火通明,沉香木长案上摆满了珍馐佳肴。
刘庸亲自为二人斟酒,手指微微发颤:“公主殿下三年前,前往金陵求学,不是说共有五年吗?”
“今日殿下如此提前回来,不知道所为何事?”
银箸轻敲越窑青瓷盘,发出清脆响声。
杜芸芸眸中凝着寒霜:“我回来要干什么,好像还不用跟你说吧?”
声音冰冷,不禁让刘庸身子一颤。
“是是是,是属下多嘴。”
说着,他目光看向一旁的陈争。
刘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但随后笑着走过去。
“世子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。”
“不知世子此次莅临北国,所为何事?”
陈争晃着手中的琉璃酒盏,目光如炬:“为边山村,一千三百六十七口人命之事。”
玉杯突然从刘庸手中滑落,葡萄美酒泼湿了绣地毯:“边边山村?”
“哦……天干物燥,纯属意外”
他强笑着擦拭酒渍,手指不住颤抖。
“那些村民平日就爱酗酒生事,定是醉后打翻了烛台”
“好一场大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