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之前那个“愚蠢”的自己,也气秦骁的恬不知耻,他果然一点也不在意他自己干的龌龊事,这个男人从根里就是坏的。
这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。
秦骁永远都是吃软不吃硬的。
她如果不退让,永远都会被困在这里,谁也进不来,她也出不去。
两辈子,让苏菱足够了解他,哪怕她要用zisha来威胁他,他暂时退让,可是转眼也许就对她进行第二次催眠。
这是个疯子。
苏菱也足够惜命。
她重活一辈子,是为了填补前世的缺憾,不是和他斗气,赢了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实。
她考虑了半晌,捧住他的脸颊,轻轻吻了下去。
她樱唇紧闭,打算贴着不动。
他眸中带了笑意,轻轻捏了她的腰,苏菱怕痒,人可以控制心理感官,但是控制不了生理反应,她心里快气死了,却痒得想笑。
她唇张开的一瞬,他长驱直入。
苏菱真的气哭了。
男人脸上被她抓出来的印子结了痂,透着几分不羁和狂。野。
他亲够了,给她擦擦唇角,又把她眼角的晶莹擦掉,利落果决地打电话:“让人把云布和万白白带来。
”
如此她眼里那汪泪水,哭不出来,咽不回去。
他伸手,把她手掌中的钻石链子接过来。
“不喜欢就不用勉强自己了,我会让你见到她们的。
”
她忍不住小声说:“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了。
”可是你不也在勉强我吗?
他当做没有听见,给她理了理耳后的头发,很快又匆匆出了门。
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过于有自信,让她单独见她们。
下午云布和万白白果然来了。
云布一见到苏菱就哭了:“菱菱……哇呜呜……菱菱,我找了你好久啊,可是我找不到你,我险些真的以为你退出娱乐圈出国了,我以为你不要我了,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。
”
万白白啧了一声,她倒是什么都料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