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嗤笑一声:“那你想听什么?想听我在背后为了得到你想了些什么龌龊的法子?还是想知道我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。
”
他眉眼含着三分讥讽:“我给你下跪行不行?跪了你爱我吗?不用太多。
”他拉起她的手,他的手冷得像冰,然而她的小手绵软温暖。
他放在自己的心口:“不用太多,有它的百分之一都行。
”
她目光空滞了一瞬。
秦骁冷冷笑道:“然而即便我愿意,想必你也不乐意,还觉得恶心?”他心中关了一头獠牙锋利的野兽,此刻站上她主宰的法庭。
一念可以让他生,一念也可以让他成为死囚。
秦骁没再压抑,他把心里的想法说给她听:“或者我帮你杀了那屋子里想压榨你的人,把他们都杀了。
”他低低笑起来,“你说我被判死刑的时候,你会不会怜悯我一下,多看我一眼。
老子真是受够了你的背影。
”
她眼中染上三分不可置信。
她一直知道秦骁偏执,但是对于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。
他语调虽然讥讽,然而苏菱知道他没有在和他开玩笑。
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被这样的感情吓到。
男人的手稳稳地撑着伞,他啧了一声:“这样你就害怕了,不是让我说吗?这些够不够,不够还有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
”她轻声道,咬牙,“我不想听了。
”
秦骁没觉得说出来爽,他只是在垂死挣扎。
破罐子破摔,反正她不爱他,反正这辈子仿佛看不到希望。
至少得让她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变。态,让她别惹他,不然她让他太痛的时候,他也会绝望,也会发疯。
苏菱捏紧那封信,秦骁轻飘飘地扫了一眼,笑道:“怎么说我的?”
苏菱心里很乱。
外婆的死让她很伤心,哪怕之前外婆让她很不解,很迷茫失望。
可是外婆一手把她带大,没有人会那么冷血,当真舍弃最后一个亲人。
她太孤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