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什么呢?
暂时还想不通。
狱寺隼人勉强被压下来了,因为沢田纲吉说琴酒可能有其他的目的,才强行忍耐。
而接下来的ansha,也一点都没少。
在要喝的牛奶被从某个神秘的角落打出来的子弹打碎之后,沢田纲吉就知道,问题升级了。
刚刚应该是reborn……所以牛奶有毒!!!
不是,为什么啊??!
“嗤。
”旁边的斯库瓦罗还有闲心嘲笑一声,但脸色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——当着他的面这么搞ansha,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挑衅。
“好胆量。
”斯库瓦罗的脸色沉了下来,就在沢田纲吉以为他会提剑冲出去的时候,斯库瓦罗却猛地转头看向了沢田纲吉。
“还看什么看!最容易让一个杀手放弃任务的方法就是任务目标本身难以对付!给我强硬起来!将那家伙打趴下!”
“啊?”
“要是敢丢了彭格列的脸,我现在就解决掉你!”
“这也太强人所难了!”
沢田纲吉还满头问号,根本提不起战斗的“兴趣”。
总算将大吼大叫的斯库瓦罗敷衍过去之后,沢田纲吉擦了擦汗。
侦探们都还在探案,寻找着那两个失踪了的家伙。
出于安全考虑,沢田纲吉被留了下来,这一次不被允许一起行动。
狱寺隼人也留下了,为了保护沢田纲吉。
突然就更加无聊了下来,沢田纲吉陷入了沉思。
安室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,暂时不知道去做了什么。
而另一边的sharen事件也还在继续。
那个单独走掉的裁判官终究还是被杀了。
听说死得很惨,从尸体的模样看得出来凶手完全是在泄愤。
但是案件作风同样有莫里亚蒂的手笔。
骸在这里面做了什么呢?
骸有什么理由必须要卷进这一次的事里吗?
莫里亚蒂……听说莫里亚蒂家族是一个相当残忍的家族,以骸的性格,应该会对付莫里亚蒂,而不是和莫里亚蒂合作。
啊,但是骸也一定会想要对付彭格列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