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奴良滑瓢被鸦天狗扶着回来的时候,还有些感慨,像个普通的糟老头子,看不出他刚刚其实还以一对多消灭了一大堆敌人,“托大了,还以为一个人能解决呢……哎哟我的腰。
”
“若菜怎么样了?我听说那边也受到了袭击?”
听转述应该是没事,但奴良滑瓢也不太放心那边的情况。
“老头!你没事吧?!”奴良鲤伴一冲回来就看到了奴良滑瓢这个惨状。
“没事,你先去看若菜……陆生呢?”
“我先交给沢田了,他们在后面,应该很快就回来!”奴良鲤伴扔下这么一句话,就往屋里冲了过去。
砰地几声巨响,很快就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都多大了,还毛毛躁躁的。
奴良滑瓢无奈地叹了口气,但很快,眼神重新锐利了起来。
他们和羽衣狐的梁子,在很久以前就结下了。
这一次的事,奴良组绝对不能忍气吞声。
至少,要让羽衣狐、还有背后的那个家伙付出一点代价!
……
……
奴良鲤伴后怕地抱住奴良若菜,好一会都不肯松开手。
他自己差一点就死了,这件事他完全不敢说。
而且现在也不是很重要了,若菜差一点出事,才是最重要的!
奴良鲤伴不得不承认,当初从沢田纲吉那里听到的“预言”对他的选择产生了很大的影响。
因为那个预言,他没有选择追求当初第一个让他动心的那个武家之女。
也是因为那个预言,他一直在等待着那个能为他生下可爱优秀继承人的女性。
但是,他并不是因为继承人,而娶了若菜的。
尽管在和若菜相遇的那一刻,她就想到了那个预言。
但他同时也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动心。
只可能是她。
沢田纲吉没有和他说他的儿子的母亲到底是谁,但在认识了若菜之后,他就有了这样的想法。
只能是她。
孩子的母亲只能是她。
这是他自己的选择,他对若菜动心了,他沉溺于那色彩明亮的阳光笑容,才会选择接受这份命运。
其实,在婚礼的时候,他就想过,即使若菜不是真正的“孩子他妈”,他也不管这么多。
大不了,凡是若菜生下的孩子,都取名叫“陆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