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滑头鬼在四百年前曾用一把叫弥弥切丸的妖刀伤她一样,这一次,她也要用这把和神明有关、也和狐狸有关的神刀,来消灭可恶的妖怪,滑头鬼。
“为妾身效力吧。
”羽衣狐的指尖轻抚过刀身,就将小狐丸交给了旁边的山本五郎左卫门。
看起来像个相当丑陋的老人的妖怪缓缓从黑暗处走出,佝偻着身体,挤着奸诈的笑容,缓缓靠近。
羽衣狐随手将小狐丸扔给了它,甚至懒得多看它一眼,它也不介意。
山本五郎左卫门依旧带着那种奸诈到让人看一眼都厌恶反感的笑容,缓缓退出了这里。
它没有在京都发现的“新事件”告诉给羽衣狐。
当羽衣狐的部下想要汇报的时候,也被它以不要打扰羽衣狐大人产子为由遮蔽了过去。
而最忠诚于羽衣狐的部下,也向来都知道羽衣狐的夙愿。
它们虽然对山本五郎左卫门不满,却也还是接受了它的建议。
并不知道山本五郎左卫门,不仅有自己的私心,私心还很重。
它对最近出现在京都的另一股新力量,非常感兴趣。
……
……
无论是沢田纲吉还是花开院家都暂时没有察觉到,之前京都妖怪对花开院家的袭击,还有另一个目的。
有前面至少三个目标打底,连花开院秀元一时间都只察觉到了一丝微妙——京都妖怪们在和他们战斗时,竟然没有将注意力完全放在花开院家,反而是注意到了沢田纲吉。
在沢田纲吉临走前,思考过的花开院秀元将自己发现的微妙异常告诉给了沢田纲吉。
他没有直说猜测妖怪可能已经盯上了沢田纲吉,但已经被盯习惯了的沢田纲吉,这一次第一时间就想到了。
……又是想羂索那样的家伙吗?
“也许是哦。
”花开院秀元的扇子微微遮挡唇部,连眼角都带着老狐狸一样的狡猾,“沢田君之前不是说,奴良君是为了调查自己的父亲的死亡,才会想要来京都的吗?”
“就连救柚罗酱都是顺便……嘛,虽然那应该只是用来说服奴良组的各位大妖们的话。
”
“四百年了,过去四百年来,羽衣狐必然也有尝试过转生。
但直到现在也还在产子,就意味着之前的转生都被阻止了。
”花开院秀元敲了敲扇子。
“妖怪的事总是妖怪更敏感,即使是阴阳师,也到底隔了一道壁垒。
恐怕,花开院家对这些事没有多少记载。
”
“也许你可以问一问那位奴良组三代目家里的人,看看奴良组在这四百年来,有没有遇上过羽衣狐呢?”
“算算时间,应该是奴良组的二代目在位的时候……不过,如果奴良组的二代目的死真的和羽衣狐有关,那就有些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