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刚才这里发生了枪战,但现在她被推了出来,就意味着对方和琴酒达成了合作。
“琴酒,你不能杀了我,不然妹妹……”
她是组织的人,她恐惧组织,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任何势力都会屈服于组织,所以现在的主导权一定也在琴酒手里。
她不能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她该想办法自救谈判,尽管哪怕她自己也很清楚,无论她说什么,最后都一定会被……
砰!
……无视。
直到子弹正中宫野明美的眉心的那一刻,宫野明美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刻已经到来。
没有感到更多的痛苦,走马灯甚至也没有闪过太多,只零碎地浮现,就迅速消失。
砰!砰!砰!
琴酒又开了几枪,在沢田纲吉有些窒息的凝视下,瞄准了宫野明美的咽喉、心脏、和腹部。
砰!
宫野明美倒下了。
没有丝毫多余的挣扎,是真正中枪的人该有的反应。
仓库内,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藏在暗处的江户川柯南屏住呼吸,给了小侦探一个手势,示意可以提醒沢田纲吉将琴酒赶走了。
小侦探反应得很快,立刻举起了手中的牌子,迅速凑近了脸色比他还难看的彭格列十代目。
沢田纲吉看到了新的台词。
但现在,他有些说不出话来了。
脑海里有些混乱,哪怕明知道这个发展,也不想看到这个场面。
但还好,这是假的。
理智上知道这是假死,沢田纲吉闭了闭眼,张了张嘴,没敢直接出声。
喉咙有点紧,出声可能会直接破音,沢田纲吉又安静了下来,试图尽快调整自己的状态,免得暴露些什么。
这种安静,被误会了。
在享受这种场面?总不至于是不忍。
琴酒一点都不觉得是后者。
刚刚后面的人将枪递给他的时候,完全看不出任何犹豫。
没有立刻出声,就意味着对方并不是完全不在意眼前的场面,不管是不是真的在品味这种处理叛徒的场面……这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机会。
“我需要确认叛徒的死亡情况。
”权当自己是在进行一场演出,不介意身后的“彭格列”将观看这种脏活当成一种娱乐,琴酒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普通地陈述“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”。
之前沢田纲吉的“通情达理”,被琴酒抓住了。
沢田纲吉没有马上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