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极听罢呵呵一笑,揶揄道:“秋,灵?这名字听起来就水灵灵的,我看还是把阎字加上为好,免得让人浮想联翩,你说对吧,鸡。”
阎秋灵满心的无奈,无论秋灵还是阎秋灵,最后都落了个鸡字,加不加有什么意义呢。
阎秋灵连连点头,道:“云大人说得对,求云大人指点!”
“出门就是个死,这种局面,本官也难办呐。”云极悠哉的端起茶杯,吹了吹茶水的热气。
“那……求云大人收留,鸡,甘愿为奴为婢!”阎秋灵眼珠一转,翩翩万福,做足了奴婢的姿态。
“可惜,本官身边不缺下人。”云极品了口灵茶,道:“比你美的,有很多,比你骚的也不少,你如今连本体都没了,成为地魄之身,留你在身边还得随时防备你的暗算,得不偿失啊。”
阎秋灵瘫坐在地,彻底绝望。
云极不给她指路,那她就无路可走了,只剩下死路一条。
“毕竟是老熟人了,本官发一次善心,先留你一条命,之后会安排你一些琐事,做得好,可以东山再起,做不到的话,你该清楚没用的弃子,是什么下场。”云极放下茶杯,声音冷淡。
“多谢云大人!多谢云大人救命之恩!”阎秋灵惊喜得连忙拜谢,以头触地。
曾经掌管着百花船的仙河门门主,生肖使之一的酉鸡,如今落得连奴婢都不如的下场。
让人不得不唏嘘感慨,
命数,天定。
云极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探手掐住了阎秋灵的下颏,道:
“鸡,你觉得炼魂宗宗主这个职业,如何呢。”
阎秋灵跪在地上,仰着脸,两眼茫然,听不懂云极在说什么。
云极没去解释,吩咐菊老:“找个合适的东西,将她封印起来。”
阎秋灵这枚棋子,云极打算利用一番。
毕竟阎秋灵是炼魂宗的真传弟子,能成为生肖使,可见她在山门里的地位不低,深受重视。
一个十分了解炼魂宗的真传弟子,正好是一枚打开炼魂宗大门的钥匙。
渠无邪不难对付,但他只是副宗主而已,炼魂宗真正的主人,是渠无邪的亲大哥。
而炼魂宗这块肥肉,云极自然不会放过。
早晚要吃干抹净!
当然了,
摧毁一座山门那种野蛮行径,云大人这种文明人是不会做的,也何难做得到。
隐门三宗之一的名号,可不是白来的。
换个受控于自己的炼魂宗宗主,才是最佳手段。
不管阎秋灵以后能不能有用,这枚棋子,先备着为好。
云极这边吩咐之后,南疆五杰立刻动手,各自施展手段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