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功夫陪你们闹了,小爷我要回家了!”
此话一出,众人脸上瞬间血色尽褪。
冷汗涔涔而下,尤其想到李钰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手段。
“不!陈争!求你,杀了我们!”
“求求你,给我们个痛快!”
几人再也顾不得硬气,挣扎着向陈争的背影祈求,声音中充满了绝望。
陈争蹙着眉,心中一紧。
果然是家里出事了!
他身形一晃,迅速朝着城内国公府的方向疾奔而去。
现如今,自己父亲陈震年在朝内,定然不会有危险。
家中只剩下上官若言一人。
有护卫不假,可要真有武者闯入,定然是防范不住。
这一点,他是武者他最清楚。
一想到这里,他眼中满是慌张,担心得心脏乱跳。
“不好!若言有危险!”
……
另一边,国公府。
庭院内阳光正好,上官若言无事可做。
正安静地坐在房门外廊下,手中拈着细针,专心致志地为陈争绣着一方手帕。
白色的丝帛上,一对戏水鸳鸯已初见雏形。
旁边还用秀气的丝线勾勒出“争言”二字。
其中寓意不言而喻,写着她与陈争的名字。
一想起那晚自己情动之下,主动亲了陈争一口。
上官若言的脸颊就禁发红,嘴角噙着一抹羞涩的笑意。
两人之间那层窗纸终于捅破,让她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。
“争哥哥,若言,一辈子在一起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