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芸芸脸色更黑了,要不是看在她师傅的份上,她恨不得早就扒了陈争的皮。
陈争叹了一口气,笑道:“都是自家人,赶紧把剑放下。”
“以后还得叫我相公呢,干嘛刀剑相向你郎君?”
杜芸芸听完此话,脸蛋更红了,羞得不行。
像是一个熟客的红苹果,红里透粉。
被陈争气的不行。
她眼神死死盯着陈争,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。
“不让杀,那打总行了吧!”
杜芸芸低沉着脸,眼中满是寒冷。
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杀气。
握紧手中的拳头,骨骼碰撞咯咯直响。
一步步朝着陈争走去。
见此一幕,陈争不禁的吞了吞口水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话音刚落,马车内。
一阵惨烈声音响彻整个山路。
山林中的鸟兽四窜。
“啊!”
……
东蛮平原,铁骑部落处。
大祭司兀朮,匍匐趴在账内,手上赫然捧着一枚龙形玉佩。
帐内欢声雷动,烤全羊的油脂滴落在火堆中滋滋作响。
马奶酒的醇香弥漫整个营帐
可汗加奴烈喝了一口烈酒,仰天大笑:“妙啊!妙啊!”
“兀朮,你不愧是我东蛮第一智者!”
“区区几句话,就让大衡那群蠢货乖乖交出镇国之宝!”
大祭司兀朮谄媚地躬身,细长的眼睛里充满狡猾:“全仗可汗威名远扬,大衡人听到您的名号就两腿发软,哪敢不从?”
“这玉佩,不过是他们苟延残喘的贡品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