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恐惧地瞥了眼刘寰。
虽惧刘寰,但在龙威面前不敢撒谎。
“但转呈朝廷的文书需经刘世子之手,臣提交过三次,却迟迟未有回音。”
“臣实不知朝廷竟未知情……”
此言一出,朝堂沸腾。
众臣纷纷指向刘寰议论。
李成民更是拍案而起:“包庇贼人,刘寰你还有何话要说!”
刘寰满脸死灰,身体颤抖。
“不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刘寰深知此时严重性。
恐惧让他浑身无力,瘫软的坐在了地上。
头上的乌纱帽也顺势掉了下来。
他眼中满是恨意,死死地盯着陈争。
恨不得没早点杀死陈争!
如此一来,他便是欺君之罪。
恐怕从现在开始,他刘家就要被流放边疆了。
几十年的打拼如风般吹散。
陈争大步上前,对刘寰笑道:“刘尚书,别着急,我还有份大礼送你。”
说罢,一枚刻有“刘”字的令牌呈现众人眼前。
“这是我在上官家府邸找到的令牌。”
陈争直视刘寰,问道:“刘尚书,这个令牌你可认得?”
刘寰眼神慌乱,飘忽不定。
“不认得。”
“这个令牌与我何干?”
他怎么会不认得。
这正是他刘家兵部尚书的令牌。
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给我看清楚!”
陈争眼神凌厉,怒喝一声
“你谋财害命!堂堂兵部尚书,竟为钱财屠戮百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