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李成民也从未见过如此绚丽的瓶子,不禁惊讶问道:“陈爱卿,此为何物?”
“竟比朕的琉璃瓶都无法媲美分毫?”
看着李成民如此喜爱的模样,陈争似乎早就想到。
“陛下,此乃臣以百工山砂石熔炼所制,名曰玻璃。”
“其质纯净,可透光鉴影,远胜琉璃,更利久存。”
“圣上喜欢,便送给圣上便是,臣还能做出很多。”
李成民明显的喜欢的不行。
“又是你做的?还能做出很多。”
“陈世子当真是奇才啊。”
刘寰则是不屑,冷哼一声:“陈世子这是何意?”
“圣上可是让你去百工山提炼细盐,为何拿出一个杯子哗众取宠?”
“难不成是细盐没做出来,然后在这里妄想用此瓶子将功补过?”
台下大臣也期盼。
他们确实也想知道,陈争到底是否做出细盐。
“当然做出来了。”
“我要是不做出来,难免被某些有心的狗,给我陈家弄一个欺瞒圣上的罪名啊。”
陈争指桑骂槐。
“你什么意思!”
刘寰愤怒至极,脸色涨红。
陈争抓住机会,看向刘寰说道:“尚书大人,我可没有说你。”
“我说的是那条狗。”
“你又不是,你急什么。”
此话一出,底下传来一阵嬉笑。
话里带话,众人怎能听不出。
明显打刘寰的脸。
刘寰更是怒不可遏,紧咬着牙。
牙齿都差点咬掉咽进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