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十九策马疾驰在返回京城的崎岖山道上。月光清冷,被浓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他一手控缰,一手稳稳护着怀中的木盒,眼神锐利如鹰隼。
警惕地扫视着两侧黑黢黢的密林,全身肌肉紧绷,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突然!
“吁律律——!”
战马发出一声惊恐的长嘶,前蹄高高扬起!
巨大的惯性让剑十九身体猛地前冲,但他双腿如同焊在马镫上,瞬间稳住身形。
两侧密林中,数十道黑影如同潜伏已久的恶狼,无声无息地暴射而出!
瞬间封死了前后去路!
冰冷的刀锋在黯淡的月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芒,浓烈得化不开的杀气如同实质的寒冰,将剑十九和他胯下的战马牢牢锁定!
足足五十余人!
黑衣蒙面,身形矫健,站位刁钻,配合默契,行动间带着浓重的军旅煞气,绝非乌合之众!
为首一人,身形魁梧,只露出一双阴鸷如毒蛇的眼睛,声音沙哑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。
“留下盒子,饶你不死!”
剑十九勒住受惊的战马,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剑,散发着凛冽的寒意。
他目光如电,扫过包围圈,声音低沉却清晰地穿透寂静:“你们是何人?受谁指使?”
“将死之人,何必多问?”
那首领嗤笑一声,语气充满不屑:“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不安生!”
“我劝你还是把盒子乖乖送上来,少受皮肉之苦。”
剑十九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,冷哼一声。
全身放发出杀气。
“就凭你们?”
黑衣人群中。
一个略显瘦小的黑衣人突然指着剑十九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失声道:“头儿!是他!昨天…昨天就是他!”
“就是这个家伙,在国公府外巷子里坏了我们好事的那家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