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芸芸皱眉问道:“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听对方的话中,她感到一阵不安。
刘庸轻哼一声,笑道:“公主殿下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啊?”
“你也不想想,整个村子一夜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,发生这么大的事,我怎么可能瞒得住?”
“你觉得阻断与他国的贸易往来,是我能够做到的吗?我又为何更针对大衡之人”
“我又哪里有胆子,敢在北国的境界中杀您?!”
此话一出,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样。
只见杜芸芸瞳孔颤抖,目光恍惚。
满脸的不愿意相信。
确实,此地为北国边疆,靠与他国做贸易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财政路线。
除了北皇的命令,没有任何人有这权利。
难不成大衡钱家庄之事,真是她父皇做的?!
见对方成功被迷惑,刘庸乘胜追击。
“所以,公主殿下。”
“我说的应该够明白了。”
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”
“反正我刘庸贱命一条,和你们这群大人物相比,如同路边的一只蚂蚁,不值得一提。”
杜芸芸满脸不可置信,手中的长剑用力了几分,愤怒道:“你胡说!”
“我父皇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?!”
“他更不会派人去杀我!”
“一定是你在胡说!告诉我为什么骗我!”
“为什么?!”
见计划成功,刘庸咯咯直笑。
北皇的确不能做出这些事。
他为的,就是打乱杜芸芸的道心。
“公主殿下,不是就不是,你为何如此着急。”
“是你让我说的实话,你可不能怪我。”
说着,他叹了一口气笑道:“公主殿下,有时候我都替你惋惜。”
“竟然亲生父亲都要置你于死地。”
“我劝你啊,还是早点回云岚宗吧。”
“永远都不要再回来,是你最正确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