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气神态,俨然一副看未来女婿的喜爱模样。
见陈争秀气的模样,更是喜欢的不得了。
梁康城笑着安排座位,特意让梁晓瑜坐在了陈争的旁边。
梁晓瑜微微蹙了下眉,但终究没说什么,安静地坐下了。
席间,梁康城心情颇佳,主动提起话题:“陈贤弟,今日我去钱家庄处理一桩后续的差事,你猜怎么着?”
“那里的百姓为了感激你的大恩,自发在村口寺庙旁,为你建起了一座生祠!”
“如今已是香火鼎盛,日夜有人供奉祈愿。”
“我亲自去看过了,虽然不算宏大,但也颇为气派!可见民心所向啊!”
生祠?
他话音未落,一旁正默默用餐的梁晓瑜夹菜的筷子停留原地,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,微微一愣。
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,失声问道:“父亲,您……您说什么?”
“给他……修建祠堂?为何?”
在她所受的教养和认知里。
在大衡,只有那些德高望重的耆老、为国为民做出过巨大贡献。
甚至是被神化的历史人物,才有资格被百姓立祠供奉,享受香火。
陈争年纪轻轻,即便有些功劳,怎会达到被立生祠的地步?
这简直是闻所未闻!
梁康城看着女儿震惊的模样,心中更是得意,解释道:“晓瑜,你久在闺中,或许不知。”
“前些时日,钱家庄爆发的那场骇人大疫,蔓延极快。”
“太医院都束手无策,正是陈世子挺身而出。”
“以奇方妙药,力挽狂澜,救下了上万人的性命!”
“如今在钱家庄百姓心中,陈世子便是再生父母,是神医转世,是活菩萨!”
“就连太医院的在世神医江太医,都亲口承认陈世子医术通神,乃不世出之大才。”
“这般救苦救难的功德,受百姓自发立祠供奉,有何不可?”
听闻此话,梁晓瑜彻底懵了。
钱家庄大疫的事情,她隐约听过风声。
知道极其凶险,都说是十死无生的绝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