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了整衣冠,礼貌地登上阁楼。
对方没有礼数,但自己要保持该有的礼数。
只见阁楼临窗处,一个穿着绸缎褂子的肥胖中年男子。
此时正翘着二郎腿,悠哉游哉地品着茶。
手指上硕大的玉戒指格外显眼,一副土财主模样。
他傲慢瞥见陈争上来,见来人如此年轻,他用鼻孔哼了一声,并未起身。
陈争上前,拱手道:“想必您就是这酒铺的王老板吧?”
“在下有意租下您这处铺面,不知价钱几何?”
那王老板眼皮都没抬,慢悠悠地呷了口茶。
“五百两!”
陈争听完一惊,竟是寻常地段租金的两倍有余!
说完,他才斜睨着陈争。
“怎么?不想租?”
“那就请吧。”
说着,他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让陈争离开。
陈争眉头微皱,但为了生意,他压下心头不快。
他依旧客气地说:“王老板,这地段固然是好。”
“可您这价钱,是否有些过于高昂了?能否再商量商量?”
“两百两如何?”
说着,陈争报出一个合理的价位。
两百两已经是极高的价格了。
这是陈争调研过市场,给出的合理高价。
那王老板一听,只见他冷哼一声,唾沫横飞:“什么?这么点钱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
“滚滚滚!”
“老子这铺子金贵着呢,你不租有的是人抢着要!”
“就这个价,一分不能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