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不为名也不为利,就为了心中坚守的那几个不值钱的破道理。”
“死脑筋一个,日后若不能招拢,也将是我们难对付的一个人。”
杜少杰眼中闪过一丝杀气:“既然不能为我所用,那我们就除之后快。”
“等陈争的事情解决以后就到他。”
“只要能用武力解决的,就不是问题。”
杜方叹了一口气:“没用的。”
“老二是个文弱书生没错。”
“这么多年他嘴毒,也得罪了不少的人。”
“可哪个人能伤害得了他呢?”
说着,他回忆道:“还记得小时候,咱们两个想去欺负他,为什么每次都欺负不成,反而咱俩还莫名其妙的互殴起来。”
杜少杰笑了笑:“当然记得。”
“还不是那个小子挑拨离间。”
“那时候想揍他半年了,可每次都没打成,咱俩还互殴一身伤。”
他说着说着,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后颈被一阵风吹过,突然发凉。
杜方蹙眉道:“此人城极深,在不知不觉中,就能挑拨你我二人。”
“小时候如此,长大后更是如此。”
“玩人心这一块,他杜葛渊当之无愧是第一人。”
“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,急不来。”
杜少杰看向杜葛渊那人畜无害的面孔。
所有心事不在脸上之人,才是最可怕。
猜不透也摸不到,没有任何软肋。
另一边,杜葛渊来到了几人面前。
“父皇大人。”
他拱手请安,风度翩翩。
“嗯。”
杜文轩点了点头,答应着。
“二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