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既然你都怀疑不是亲生的了,那为父今天就让你体验一下,什么是父爱!”
陈震年笑得越发“和蔼”,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墙角的鸡毛掸子。
陈争被父亲拎着后衣领,像只待宰的小鸡般徒劳地扑腾着双腿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爹,亲爹!我错了,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,您这么英明神武,我肯定是您亲生的啊!”
陈震年阴恻恻地笑着,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活动手腕:“现在知道叫亲爹了?刚才不是还说我长得粗犷,配不上你这英俊潇洒的模样吗?”
陈争的脸上一阵后怕,急忙解释着。
“那是我眼瞎!爹您看看您这剑眉星目,看看这挺拔的身姿,走出去谁不说我们是亲父子!”
陈争急中生智,马屁拍得震天响。
“我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全靠爹您的优良血脉啊!”
陈震年笑骂着,一巴掌轻轻拍在儿子屁股上:“少来这套!”
“今天不给你点教训,你是不知道什么叫父爱如山!”
陈争哀嚎着试图躲闪。
“山崩地裂的那种爱吗?”
“爹!轻点!我昨天刚被杜芸芸揍了一顿,身上还疼着呢!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陈震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被姑娘家打成这样还好意思说!”
“我们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
“今天为父就好好操练操练你,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子汉!”
大堂内顿时响起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,陈争上蹿下跳地躲闪着家法,嘴里还不忘讨饶:“爹!国公爷!陈大将军!”
“给点面子啊!这府里还有外人呢!”
而此时,正在偏厅用早饭的杜芸芸听着越来越近的喧闹声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她优雅地夹起一根咸菜,细细咀嚼着,但那对秀气的耳朵却微微动了动。
“这声音…”
她放下筷子,若有所思。
“怎么越听越像那个登徒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