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计既可避免强攻神机弩的损失,又能最快速度拿下他们的城池,屠城雪耻!”
可汗加奴烈听着,脸上的暴怒渐渐化为一种更加残忍的笑意。
他缓缓坐回虎皮椅,手指用力地敲打着扶手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毒计!”
“兀朮,你果然是我东蛮最狡猾的狐狸!”
加奴烈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意,“就依此计!卮遲鲁!”
“末将在!”
巨汉上前一步,地面为之一震。
“你领本部最精锐的三千狼骑,藏于东城外十里林中。”
“谈判之日,见到城门信号,便给我全力冲锋!”
“第一个杀进城里!我准你三日不封刀!”
“哈哈哈!遵命!”
卮遲鲁兴奋得脸上的刀疤都扭曲起来,舔着嘴唇,仿佛已经闻到了血腥味。
加奴烈最后看向兀朮,眼神冰冷:“兀朮,你去准备国书和谈判事宜。”
“记住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若再出纰漏……你就把自己剥光了喂狼吧!”
“臣,定不辱命!”兀朮深深叩首,眼中满是狠辣。
“陈争,你小子竟然敢耍我!”
“等我踏平你大衡之日,我便让你生不如死……”
国公府门口,马车缓缓停下
上官若言和陈震年得知消息,提前就在门外等着。
车帘掀开,陈争顶着两只乌青肿胀的眼圈,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久别的阳光照在陈争的脸上,他感到一阵温馨。
经过一夜的暴打,他那弱小的心灵终于破碎了。
活像一只蜜蜂小狗,右边脸颊更是高高鼓起。
将原本俊朗的轮廓撑得变了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