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那剑十九他……”
陈震年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境界,甚至来历都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但突然有一日……”
说着,陈震年目光悠远,再次望向窗外。
仿佛陷入了漫长的回忆,眼中泛起深深的感伤。
“那时,你母亲被蛮夷杀害,我悲痛欲绝,府中上下皆沉浸在哀痛之中。”
“在葬礼那天,他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府内,一身黑衣,沉默如磐石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仇家上门,当即下令府中护卫驱赶乃至格杀。”
说着,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撼:“然而,府中上百好手,竟无一人能碰到他的衣角!”
“他出手如电,身形如鬼魅,但……他却从未伤我陈家一人性命,只是将人击倒制服,出手极有分寸,仿佛只是个简单的教训。”
“后来,他走到我面前,他说他祖上世代守护主母的家族,此乃血脉誓言。”
“你母亲在临终前,曾以特殊方式传讯于他,命他此后离开族地,誓死守护在你身边,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。”
“如若无能让你受到一点伤害,那他便辞退离开。”
陈震年的眼眶微微发红:“但仅仅三言两语,我岂敢轻易相信?”
“你母亲说她的家族早已在多年前被蛮夷血洗,满门尽灭,我当年也曾多方探查,却始终查不到太多线索,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。”
“我怎能将如此一个来历不明、武功深不可测的人留在你身边?”
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,从怀中贴身之处,无比珍重地摸出一枚温润剔透的凤凰玉佩,小心翼翼地摩挲着:
“直到……他拿出了这个。”
“这是我和你娘的定情信物,是她最珍视的宝贝,从不离身,更不可能轻易赠予外人。”
“她说,这是她家族的象征,见玉佩如见她本人。”
陈震年眼中热泪终于滚落:“看到这枚玉佩,我才终于相信了他的话。”
“他并非为你而来,他是为你母亲而来,是为了履行一个延续了不知多少代的守护誓言。”
他看向陈争,语气深沉而复杂:“所以,争儿。”
“十九守护的是你,但他力量的源头,或许与你那谜一般的母亲,以及她那早已消逝在历史中的神秘家族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“他的强大,或许远超你我的想象。”
“有他在你身边,为父……确实能安心不少。”
窗外,一阵微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有一个黑影融于夜色之中,静静守护,寂然无声。
陈争听着如此巨大的信息量,震撼无比。
他母亲背后的势力竟然会如此强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