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家?不正是前几日他命手下抢夺的百工山富户?
可探子明明来报,上官家二十余口已尽数屠灭,怎会有活口?
陈争躬身道:“陛下,此女原是百工山上一富户家的小姐。”
“全家二十余口惨遭杀害,唯她一人侥幸逃生。”
上官若言泪盈于睫,跪地泣诉:“陛下明鉴,民女愿作证,山上确有土匪。我……”
她几度哽咽:“我全家无一生还,唯我逃出。”
往事重现,亲人惨死让她痛不欲生。
陈争上前轻拍她肩头安抚。
“哥这就替你找出真凶。”
短短几句直冲心灵。
上官若言红着眼眶望向他,满心感动。
李成民震怒,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:“竟有此事?!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
陈争说着,又取出一卷泛黄卷宗高举:“见识匪徒手段后,臣推测他们绝非初次作案,遂前往县衙查证。”
“不料这一查,发现百工山上数年来的失踪户,竟足足有十五户之多!”
满朝哗然。
如此庞大的数目,县衙竟未上报朝廷?
陈争续道:“据卷宗记载,失踪者多为富户,且全家连仆人消失得无影无踪,毫无痕迹。”
百官闻言,议论纷纷。
“发生这么多起,竟无一案追查到底,究竟怎么回事?”
刘寰此时已明显慌乱,额上汗珠密布。
李成民面沉如水,翻阅卷宗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百工山县令何在?!”
一声传唤,一名山羊胡男子连滚带爬出列,伏地跪拜。
“臣……臣在!”
李成民将卷宗狠狠掷下。
“给朕看清楚!失踪这么多户,为何不上报朝廷?”
“你让多少冤死百姓不得瞑目!你这县令是怎么当的?!”
见天子震怒,县令张安惊恐万状,颤声道:“回陛下,此事臣确知晓。”
他恐惧地瞥了眼刘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