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着发酸的胳膊,看着一地五颜六色的玻璃碎片,叹了口气:“唉,这玩意儿,做出来容易,做好看可真难…明天再试吧。”
他放弃了今晚成型的打算,开始收拾一地狼藉。
和几人告辞后,他便乘车离去。
夜色如墨,月隐星稀。
在赵德海依依不舍的目光下,陈争乘坐的马车在寂静的官道上远去。
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。
白日里的喧嚣褪去,陈争闭目养神的侧影。
护卫剑十九如同雕塑般坐在车辕上,手按剑柄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。
“救命——!!”
一声凄厉绝望的尖叫划破夜空。
从前方不远处的岔路口传来,伴随着金铁交击的刺耳声和喝骂!
“停车!”
陈争猛地睁眼,眼中毫无睡意。
剑十九早已勒住马缰,马车戛然而止。
陈争和剑十九迅速下车,循声望去。
只见岔路口的阴影里,几个黑衣蒙面人正手持利刃,围攻一个跌倒在地的身影。
借着远处微弱的灯笼余光,勉强能看清那是一个身着粉色短裙的女子,裙摆已被撕裂多处,露出沾染尘土的小腿。
她发髻散乱,一张原本应是极美的脸蛋此刻沾满泪水和污痕,写满了惊恐与绝望。
最刺眼的是她那双赤足,原本应是白皙如玉,此刻却在粗粝的地面上磨蹭得血迹斑斑,脚趾处更是血肉模糊。
“妈的,小娘们还挺能跑!”
“乖乖跟我们回去给老大当压寨夫人,省得受皮肉之苦!”
上官若言双眼通红,泪水夺眶而出:“你们不要过来!”
“我就是死都不会跟你们回去的!”
作势就拿起身旁的匕首,抵在自己的喉咙处。
黑衣人见状,只是一脚就将上官若言手中的匕首提飞。
露出一阵邪恶的笑容:“想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