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震年被打得一个趔趄,眼珠子瞬间充血,额头青筋暴跳如虬龙:“反了!反了天了!逆子你敢打老子?!”
“上家法!取戒尺来!今日老夫定要打死这孽障!”他暴怒咆哮。
“老爷息怒!万万不可啊!”老管家连滚爬扑到陈震年脚边,死死抱住他的腿,“少爷头上有伤,怕是……怕是打坏了脑子!糊涂了!您千万别跟他计较!”
侍卫们也齐刷刷跪地求情。
陈震年胸膛剧烈起伏,狠狠喘了几口粗气,才勉强压下当场打死儿子的冲动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若非你是我陈家独苗,老子管你死活!”
“明明婚期在即,偏要作死!偷窥公主沐浴,那是砍头的大罪!陈家十代英名,迟早毁在你个混账手里!”
陈争没再理会父亲的咆哮,只因一股记忆袭来,极为真实!
卧槽,老子穿越了?
为了验证,他猛地一头撞向旁边的土墙!
咚!
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一股剧痛传来。
“好!跟老子在这装傻充愣是吧?”
陈震年一脸冷笑,“有骨气你就撞死!省得老子大义灭亲!”
剧痛反而让陈争咧开嘴,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:“我靠!真穿了!”
“荣华富贵!三妻四妾!不用再当社畜看人脸色了!哈哈哈!”他忍不住笑出声,状若疯癫。
众人面面相觑,眼神复杂。
少爷……怕是真疯了。
“好!好!疯是吧?”陈震年怒极反笑,一把甩开管家,“今日谁再敢拦,同罪论处!”
眼看便宜老爹动了真怒,陈争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,堆起谄媚笑容凑上前:“爹!消消气!虎毒还不食子呢!我这不是……劫后余生,乍见亲爹,太激动了嘛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眼疾手快地将陈震年手中不知何时攥紧的木棍夺过,远远扔开。
陈震年重重哼了一声:“现在认得爹了?方才打老子时,很爽快?很解气?”
“等这事了了,看老子怎么收拾你!”
他语气森然,威胁意味十足。
陈争干笑两声,心里却踏实了些——这爹,刀子嘴豆腐心。